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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剖開我,從頭頂垂直一刀,左右兩半分開,
我想,猶如剝開花生殼,你會看見數不盡的我正蜷曲在狹小的軀殼內。
他們沒有臉孔,只有在醒來的時候才會睜開雙眼。
平時則縮瑟在各自的小角落,安靜著,或是睡著。
什麼時候才會醒來?
我也不太清楚。
只知道他們保護著我。
有時候我很固執,有時候我很懦弱,有時候我暴怒,有時候我只是退居一旁冷眼看著這些面具扮演我。
誰沒有面具?
每個人都有。
在你不願面對的時候,在你毫無能力的時候,在你並非真心的時候。
我看得見。
妳的面具。
所以面具們告訴我:逃吧。
我們共同關閉了心靈,關閉了感官,關閉了自我,
在茫茫紅塵中,
我們緩緩地建起城牆,緩緩地行屍走肉,緩緩地關閉。
漸漸,我的耳聽不見,
漸漸,我的眼朦朧了,
漸漸,我忘記了很多事情,
但是,我卻清楚地記著最後一次見面。
記憶是抹煞不掉的,無法否認。
我告訴面具們。
但我們都同意,繼續關閉。
風雪,還沒止息。
p.s 最近想起了一件事情,
17日那日,明明兩人都在同樣的時事地裡,甚至可能早已交身而過,卻無法憑著直覺穿越人海看見彼此,
是不是表示,我們曾經有過的強大連結,早已斷了線,只剩下望穿秋水的眼神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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